的青娘,独轮车的东西被规矩的放好,那个忙碌的男人却不见踪影了。
瑾俞道堂屋的门后门看了一下,父亲经常做竹器活的柴刀不见了,大概可以猜测出来木子这是上山去了。
“这人,招呼也不打一个又上山了。”这回来也不去休息,瑾俞真怕木子这样不爱惜自己会把身体搞垮。
“瑾娘,问你个事呗!”
“什么事啊?”
瑾俞还在踮脚往院子外面瞅,可惜木子那大长腿早就没影了,怎么能让她看见,漫不经心的应了二妮一句,有点蔫蔫的坐下来。
二妮鬼精灵一样的凑近瑾俞,笑的一脸促狭,“瑾娘喜欢那个人,对不对?”
“胡闹这样的话也能随便说的吗?”
瑾俞一口水才喝进嘴里,差点喷了出来,瞪了二妮一眼,自己脸却红了。
她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吗?
“嘻嘻嘻嘻……呐!就知道是这样。我看出来了,你对谁都冷冷淡淡,只要真喜欢的人,才会表现的这样担心。就像你喜欢我一样,我也感觉到了。”二妮人小鬼大的道。
“臭丫头,说的和真的一样。哪只眼睛看见的啊!”瑾俞故意打岔,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能承认的。
不说这个时代对女人的看法,就是木子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