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发家之地,我们凌家的根基所在。爷爷并不是放弃我,对不对?”
“主子……”顾笙有心说两句,可看见自己主子不同寻常的容光焕发,他选择了附和,“相信老太爷只是为了历练主子,古语云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劳其体肤饿其筋骨。主子会有大作为。”
“顾笙,我要重新开始计划一下,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。”
凌子言长达几个月的颓废被今天这件事误打误撞的解了,昔日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,第一次有了凡事得烦恼。
……
还是和以往一样的顺利,把剩下的两碗面条给老大夫送去,瑾俞也和木子拉着剩下的瓦片一起打道回府了。
回到村里刚好巳时,还有多余的时间,瑾俞去清洗那些东西,木子则上了屋顶铺瓦片去了。
屋子不大,木子不是全部掀了再铺,做起来也很快,到吃午饭的时候他就搞定了瑾俞和他现在睡觉的这边屋子。
吃完饭瑾俞准备上山,那些竹笋和茶叶的今天不去收一茬,那么真的要过季了。
本来想留下木子在家修屋顶的,不想他以上山去看猎物为由也一起去了。
好几天没有来山上茶叶已经抽条了,长出了三四片叶子,不再是之前的两片嫩芽夹中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