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痛了,开始过去把反应比他慢的豹哥挤到一旁,捡了银子找医馆治手去。
“既然瑾娘心善给你们银子治伤,现在还不给我滚!”
木子不大赞同瑾俞给银子,这些人来找事挑衅,技不如人挨打就是活该。
可谁叫瑾俞心善呢!
“你给我等着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豹哥挣扎着起来,还想要逞口舌之快,可惜口齿不清说不清楚,能木子杀气腾腾的眼睛一瞟,顿时又蔫头耷脑了。
看着那些人灰溜溜的走了,瑾俞的一颗心吊的老高,总感觉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“木子,你没事吧?”
满地的狼藉顾不上去收拾,瑾俞上去查看木子的身上是否有受伤。
“我没事。”木子握住瑾俞的手安抚道,“你没有吓到吧?”
“没有。”
瑾俞老实的道,刚刚过于担心木子,根本忘记了害怕。
“那就好,你坐会儿,我来收拾这些。”
“不用休息,我们一起收拾。”
瑾俞看着地上的陶碗碎片,还有混在泥泞汤水里的铜板,那些人今天这算是来收保护费失败吧!
“瑾姑娘,你们这回惹上这些混混,恐怕以后要麻烦了。”
卖胭脂水粉的老板,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