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些不方便,就是现代也不好这样直接进去,瑾俞只能等里面整理好再进。
“木子,这些人是你伤的?”
记录的差不多,那些人闹腾的也差不多了,他才把记录的册子翻到第一页的记录看。
镇上没有当官的,他们这是个衙役算是唯一登记在官府的在职人员,有个里长也不能断打架斗殴的案什么的,所以他们也只是代为登记在案,等落实了在把人送去县城给县令审查。
“是我打的。”
木子本来在研究那腰刀,想着那刀把太滑杀人的话握不住,那刀的长度倒是还好,只是目测那刀重量太轻,一刀砍下去估计人也死不了。
总而言之,这衙役身上的佩刀,只是来吓唬平民百姓的,真的要打打杀杀完全没有用。
等回头一想自己怎么会想的都是杀人的事,还没有想透彻,那边衙役就开始问话了。
木子只好抬头望去,发现那些被打的人袒胸露乳的衣衫半解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,实在太难看了,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。
木子不悦的皱眉,承认自己打人就行,为何这些人还有脱衣衫污染别人的眼睛。
“为何无故伤人?”
“没有无故伤人。”
“官爷你可别被他憨厚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