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独轮车在土路上吱呀吱呀得声音,一路向前,直到一起去镇上,木子送她去客来酒楼再走的,没有更多的言语,该说的话在家里,在路上都说了,两个人只要一个对视都知道彼此的心意。
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街头,走的毅然决然,瑾俞不舍的收回视线,抬脚进了店堂。
“瑾姑娘来的早啊!”
凌子言一大早就坐在了院子里那棵枣树下的石桌边煮茶,氤氲的水汽朦朦胧胧,看不清他勾起的嘴角那末由心欢喜的笑意。
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。
清风徐来,树枝摇曳,清晨的气温低,果然是个泡茶的好地方。
“凌公子好兴致啊,一大早就在煮茶呢!”
“闲来无事,就试了试。姑娘可否赏脸来喝一盅?”
“这……不太好啊!”
执笔描画的手来泡茶,无疑是洗手作羹汤的节奏,瑾俞犹豫了一下,这公子哥今天走的居然是食人间烟火风。
“能请姑娘来喝茶,是我的荣幸。请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