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需要玉佩证明身份,不还有你吗?”
根本不给瑾俞拒绝的机会,木子执着的把玉佩给瑾俞戴上。
“你这回出门有遇到什么人吗?”瑾俞问。
“都是镖局里的人,一群粗俗不堪的臭男人,说了你也不愿意听。”
“哦!玉佩我给你收着,随时都可以拿回去。”
“我的就是你的,随便你处置。”
“你说的?就是扔了也不还给你,你也不能要回去?”
“傻丫头,你舍得扔了?”
“当然不舍得,这可比你给爹的三百两聘礼值钱多了,概不奉还!”快速的藏进衣服里,见木子还在盯着她看,瑾俞识相的把他拉低了一些,大大的赏了一个吻,“这是回礼,你可收好了。”
“那我可是赚大了。”木子轻笑着把瑾俞捞进怀里,“回礼越多越好,我不给我就自己拿了。”
说完便覆上了那红唇,只想在那里镌刻上属于他的印记,永不磨灭。
不知道是不是瑾俞敏感了,她觉得木子没有说实话,可被他这么热情的一番折腾,还是不自觉的放开那丝疑虑。
或许,每个男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专属秘密,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想让关心爱他的人担心。
“还要继续砍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