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自然是一早就准备好了,数量专门由陈大算好,只多不少。
第二天卯时不到,除了青娘外,一家人都起来了。
锅才烧起来,院外就开始热闹了,上梁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村里的乡亲都过来了,只等祭天地后就动手。
瑾俞还是不能去看,这就是封建制的一个限制,哪怕所有的供品什么都由女人准备的,但这样重要的现场,还是不允许女人在场。
一阵鞭炮声响起,鞭炮的氤氲硝烟在薄薄的晨雾里弥散开,几个健壮的身影抬着房梁往上搬。
瑾俞和父亲垫着脚在后院往那边瞅,无奈砖山太高,她看见的时候大家已经在房顶上忙碌了。
“虽说瑾天不摆酒,但吃食也要讲究点,不可怠慢了工人。”
瑾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瑾俞踮脚往那边看,被她这么一喊,吓了一跳。
“知道了祖母。”
拍着胸口应了一句,瑾俞便回厨房做饭去,留下父亲和她两个人。
之前翠花婶私底下有说过一个民间故事,那时候时兴大块肉待客,但帮工的人一般都腼腆不好意思吃,肉就一餐又一餐的搁下来。
说是有户人家家境好的很,盖房子的时候一日三餐怕帮工不好意思吃肉,特意把肉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