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来瑾俞家的衙差,视线落在他胀鼓鼓的胸口上,早知道一个秀才家赏银那么多,他就不去那个最后一名的举人家触霉头了。
这些瑾俞她们自然不知道,送走了衙差,酒席也没有散。
今天大家都知道主家有喜事,大家都聚在一起道贺,瑾俞瞧他们那个架势,好像比自己中了秀才还要高兴。
瑾俞是不知道这时候人的讲究,做活的时候,主家家里有喜事,以后说出去也面上有光了。
比如说,当初某某某十岁的秀才老爷房子还是我们建的,那时候他们家还是微末之时……
手艺人讲究的就是手头肥,这以后就像镀金了一样,对雇主这么一说,给秀才老爷盖过房子,肯定都要喜欢一些。
“今天高兴!大家就歇一天,咱们今天吃流水宴!”瑾俞对着围着瑾天说话的帮工喊。
反正房子已经差不多了,作坊也开始建了,月底前说不定就能完工,今天大喜的日子,干脆停工庆贺一下。
“这么大的好事,我去喊人帮忙!”二狗叔乐呵呵的就走,真的就去喊人帮忙了。
瑾俞无奈,大家都对他们家好,这份心意她记住了,至于别人要怎么说她家尾巴翘上天,那是别人的事,她自己乐意就行。
瑾俞家的鱼肉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