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的英武,但也不能放下他身为黑骑卫的职责。
“我是自己进的军营,与我夫君没有半点关系,要责罚也是责罚我,与他无关。”
“夫妻一体,夫人觉得……这还能分开说吗?”张吴旭艰难的道。
“那我进军营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?为什么要治我夫君的罪?我这个当事人不罚,罚他做什么?”
瑾俞故意装傻,问的张吴旭哑口无言。
有些事做得,却说不得。
张吴旭带瑾俞进的大理寺,案子却是由大理寺少卿亲自审的。
无非就是问瑾俞和丈夫进军营如何如何的事,这样白痴笃定的问法,瑾俞自然避重就轻,一口咬定自己进军营端木青不知道。
“夫人可知道,您若是以随军的名义跟着,这事可以另外处理了。”
大理寺少卿是个四十几岁的男子,瘦瘦高高的,一看那眉心的川字纹,便知道是个心思缜密的人,极有心机。
一副为瑾俞好的样子,真实想法是什么,瑾俞不用想都知道。
这些人都是皇帝的走狗,恨不得端木青死,怎么可能会给她出好主意。
“少卿大人是让我说谎吗?”瑾俞安静的坐着,双手交握在小腹上,轻笑道,“我私自参军,我夫君真的不知道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