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长腿露在罗裙外不停地晃荡。
忍了一整天的大将军正在享用大餐,从恼怒的推辞到奶猫似得鸣叫,最后尽数消融在寒风凛冽的夜风里。
“端木青!你可真够可以的!”
第二天再次华丽丽的过午起床,瑾俞咬牙切齿的看着精神饱满的端木青咬牙切齿。
这人简直是疯了,从昨天傍晚回来,一直折腾的三更的梆子敲响,也不知道一天天哪里来的这么好精力。
“其实,”端木青从熏炉上把瑾俞烘热的衣服拿过来,不无得意的道,“其实我还能继续做的,只是怕你吃不消。”
“滚!”
瑾俞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。
说好的高冷少爷,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全然变了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