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掉头的事呢?就不说被抓到了会怎样,单就是我们这车,想要上来下去,那也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要了命。”
说起了“穷”,众人都沉默了,是啊,谁不穷呢?全国上下都穷。缺东西使唤?谁不缺?衣食住行没一样不缺的。
这车速度慢,还需要经常给客车让路,就这么走走停停,中午几个人在车上混了一顿午饭,王国栋不好意思,硬要给钱,杨师傅推来推去留下了两块钱。
到了顶山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工夫了,范武斗他们几个在车站值班员的带领下直接找到了站长办公室,顶山车站的站长个子不高,看面相是一个严肃的老头。
范武斗把任站长开的介绍信拿给他,老头接过来看了看,开口道“任站长已经和我通过电话了,不过我还需要你们县革委会的介绍信和证明信。”
范武斗听得哈了一声“我就知道!早有准备!”他得意洋洋的朝他的跟班招了招手。
那小将打开了一直夹着的公文包,从里面拿出来一沓子印有红色抬头的空白文件纸,递给了范武斗。
范武斗接过来往老头的办公桌前一坐,拧开自己一直插在上衣口袋里的钢笔,神气活现的对着老头站长道“怎么写?说吧!”
老头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