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向来疼爱自己的小闺女,商定了聘礼一份不少全陪送回去,郭母还要再给自己闺女做两铺两盖四床被子,并枕巾枕套床单衣服若干,还有暖瓶脸盆痰盂等零碎。
一时商定了聘礼嫁妆,又议好了定亲的具体日子,王尿罐吧嗒着旱烟嘴说道:“老头子我活这么大岁数,也做过几次媒,你们两家是最痛快的,叫我看呀,还是有钱好办事。”
可不是么,以前总也有说亲说到一半悔婚的,甚至打起来的都有,起因不外乎都是聘礼或嫁妆谈不拢。
现在官府提倡破除旧风陋俗,不兴要彩礼了,那就要聘礼!男方送来的聘礼,讲究些的少少留下一些意思意思,其余都给闺女陪送回去。
遇到那不讲究的人家,能把聘礼全扣下,几件子旧衣裳就把闺女打发出门子了。
像王国栋这样,把聘礼准备得如此齐整的少见,像郭家一样一件不留再添点儿的就更少见了,叫王尿罐看来,事情这么痛快,全是因为两家都不差钱。
王国栋能挣钱全县人都知道,郭家也有两个按月拿工资的工人,人家疼闺女,不靠闺女的聘礼挣钱。
商定三天后就是定亲的日子,郭母着急忙慌让郭绒花去小王庄拿王国栋的鞋样子,本地风俗,定亲当天女方要送男方一双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