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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,”栖迟不紧不慢道:“但往小了说,我帮的是自家夫君,他好了,于我只会更有益;往大了说,安顿流民,可扩军也可增富民生,
对这辽阔北地有益,于国更是有利。我身为宗室,为家为国,有何不可?”
罗小义细细一想,竟然无一处不说在点子上了。
他睁大两眼,就差拍腿了:“嫂嫂你是诸葛转世不成!”
就凭这张嘴皮子,都能去借东风了,难怪能治得住他三哥了。
栖迟笑:“那我便当你是答应了。”
罗小义搓了搓手:“我是可以,但三哥不是好糊弄的,只怕瞒不住。”
栖迟心说那又如何,他知道了便知道了,她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。
嘴上却道:“就是知道你三哥为人,我才只与你说这事,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办便好。”
罗小义思来想去,点头答应了。
栖迟走近一步,细细将打算与他说了。
罗小义点头,全都记在了心里,而后一抱拳,也顾不得烤火了,脚步匆匆地离去。
直到出了府门,抓着马缰时,心里却又犯起嘀咕:莫非他三哥这是否极泰来了?
这位嫂嫂简直就是处处在帮着他,可真是没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