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要不是这家伙的目光太过正派坦荡,谢言甚至都要怀疑这家伙是想和她抢男人了。
不对她什么时候已经把乔亦哲默认为自己的男人了啊!
见谢言盯着淋浴间方向目瞪口呆,“风光霁月”失笑,从她的脚边拿起叠的平整的被褥,道:“会不会套被套?”
谢言回神,点头道:“会的!”转而思咐半刻,又开口道:“那个,学长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……”
他眨眨眼,笑。
“我是那边那个沈遇的前舍友,名字是薛祁。”
沈遇再度作高冷状,点了点头。
此时的谢言并没有意识到“沈遇是一个研二医学生”这个问题的严重性。
——洗漱间。
陆晨海极为熟稔般勾着乔亦哲的脖子,迫使他压低了身子,听他刻意压低的、沙哑的青年音道出八卦字句:“喂喂喂,你和那个谢言,谁是上面那个啊。”
“你刚刚已经看到咯。”
“害,我说也是。啊——你们有那个那个过嘛?”
乔亦哲一脸问号:“哪个”
“就是那个嘛!做爱做的事!”
“……我……还没成年。”
“噢——”陆晨海了然,放下了锁喉的手臂,做悲痛状:“没关系,我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