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受的,她聪明,倒是值得多关注几分。”
言尽于此,又接着问:“去盯着唐则中,结果如何了?”
楚恭说起正事,神色肃穆几分:“殿下,通过这几日观察,卑职发现他与契丹族交往很是亲密,就在昨夜,甚至请进了一位契丹使臣。”
沈砚挑眉:“这契丹使臣来我大贞不先来面见大贞圣上,倒先去见了他一个兵部尚书,他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”
沈砚坐在书房案桌旁正在处理政务,语气懒懒散散慢慢悠悠地往下接:“找死都找得这么别出心裁,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。”
沈砚说完已写完最后一本上表的批注,停笔看了几眼,忽的又心念一动,换了张纸,提笔,墨迹顺笔锋走势落下痕迹。
一个硕大的“宁”字便落于眼帘。
他不知想到什么,不自觉便勾了勾唇,抬手将这字递给楚恭,道:“帮我收起来。”
又说:“继续遣人盯着他,有动作随时来报。”
楚恭称是,刚要退下安排,却又忽然被沈砚叫住。
沈砚正站在案前研磨,漫不经心地嘱咐他:“对了,你近几日下一趟扬州,替我查一查是宁的娘亲。”
楚恭一愣,直勾勾地看着沈砚。
沈砚没听到他答是,便抬头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