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温,最是催人入睡。
是宁乖乖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,闻着这已经闻了两年有余的熟悉香味,慢慢闭上眼睛,终于如同以往一般,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——过去的每一次都是,他叫了她过去,却什么也不做,只是想让她待在身边,想抱着她。她被他抱着,被他的体温暖着,渐渐就会陷入睡眠。
有时候是半个时辰,有时候便是直接将一个午后都睡过去。
但无论是什么时候,醒来时总是待在哥哥的怀里,温暖,舒适,又安心。梦里也总是大段白色交织,温柔得如同重回母亲的子宫。
她已几乎养成了习惯。
可是那日午后却不同。
她在梦里看到的不再是云一样的白,而是大片大片,刺目的红。
像是夕阳洒在鲜血之上,而她走在血流成河的沙漠中,满目刺红,眩晕得几乎站不住。呕吐感不断涌上喉间,她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疼痛从头顶一路蔓延进小腹,下坠的失落感顿时将她从猩红的梦中拉扯出来。
是宁迷迷糊糊醒来,抱着沈砚的手臂先动了动,而后她感觉自己的腿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。
小腹更是酸胀难忍,那疼痛似乎跨过梦境随她到了现实里。
她疑惑地从沈砚怀里钻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