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痛,故而嘱咐我闲暇时间多练练,感受一下那别人不忍寄相思之苦。”
来思倒是也听过老师这般说过,但到底是宁还是半大个孩子,情窦尚未开,也无竹马少年供她回首嗅青梅。只怕一时半会儿的领会不到。
“公主多练练自然极好,只是也莫要勉强自己,练得时间长了也要多休息休息,仔细手疼。”
来思快把是宁当半个女儿看待了,这喃喃叮嘱似和风细雨,是宁听了也觉得温暖,不自觉就想听她的话。
“好。”
她笑着应下:“我弹完这一首。”
手腕稍稍用力,指尖拨向忽的一变,起先的《长相思》便也不动声色变作了它曲。
是宁每每上课来思都在一旁守着,她学了哪些曲子来思自然也是知晓的。
可现下是宁弹的却并非老师课上所教。
——瞻彼淇奥,绿竹猗猗。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瑟兮僩兮,赫兮咺兮。有匪君子,终不可谖兮。
她依然不紧不慢地吟唱着这浅浅的调子,将这半首诗翻来覆去吟唱了好几遍。声音低低的,既显得绵软,又显得含着柔情的糯,也许咬上一口还出乎意料地甜。
来思原来还在仔细听她弹琴,听了一会儿便觉得不对劲。
她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