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长远考秀才,家里就把存银都拿去给他疏通去了,最近还是因为卖了不少红薯才有了一点闲银,打算请亲戚、还有走的亲近的几户人家以及村长他们,压根没想大办宴席。
妇人瞧出张翠花的闪避,心底嗤了一声,然后自说自话的说道:“是该大办一下,毕竟你家秀才公考上秀才是一件大喜事儿,对吧?”
她怎么会不想大办,要不是手里缺钱,她也不至于畏畏缩缩的,只预备几桌酒席。
“可别忘了请我们啊,我也好带着儿子去沾沾秀才光,以后也考个秀才功名回来,昨天我儿子还和我说你们家的秀才公骑大马回来可威风了,全村都找不到你家这么威风的人家了……”又有个妇人巴拉巴拉的奉承着,“之前你们宋家老三做房子请了全村的人过去,还做了那么多好酒好肉的,你们也不会差了吧?”
一提到宋新桐,张翠花心底就不舒服了,不过一想到自家儿子是秀才了,她虽然嫁了个秀才,可是是个毁容秀才,以后是考不了状元的,这样一想心底也舒畅了。
同时也不愿意被比下去,直接大声嚷到:“怎么可能!肯定不会差的,比他们的还要好,咱们家可是考上秀才了,比做房子喜庆多了,等十五那天,到时候你们都来啊。”
“好勒,那天我们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