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和谐尺度,还真每天躺床上纯睡觉了。
而至于自己的病症,谢琰更不觉得这事儿要紧。已经不是一年两载的事情,他早就习惯,如今有林淼能克制他发病时候的疯狂,谢琰都将之看作意外之喜,其他并不奢求。
说起来倒还真是只有林淼一个人为这个抓心挠腮的。
不过现在,谢琰坐着往床里面看了眼林淼的后脑勺,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白纱布。他慢慢将自己手上的纱布给解开,里面的伤口已经没有前面的狰狞样。冬天的时候伤口恢复总是慢些,不过用的药好,经过这么些天已经呈现愈合状况,伤口两边的肉重新长到了一起。
这要是让林淼见着了,少不得要扑上来给谢琰仔仔细细重新包回去,并且觉得这个伤口距离完全恢复还差得远了。
可在谢琰眼睛里面,这伤口就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躺下来在帷帐里面轻声问林淼:“阿淼,睡了?”
林淼自然没睡着,可是这会儿缩着脖子也没说话,总觉得谢琰这会儿的声音阴恻恻,让他心头发慌。
谢琰无声笑了笑,也罢,并不急着这晚上。
林淼也就没睡着的时候离谢琰远,一等睡着了,自个儿就转头开始找谢琰,找到了腿就骑到谢琰的腰上,整个人攀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