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不了解景泽伯那人的德行,但凡看上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的得到手,只要是有益他地位巩固的,他皆可以牺牲。
杜衡犹豫迟疑再三,半跪在地上,道“夫人,夫人不吃饭,石蜜说,说是小侯爷今日起着夫人了,要小侯爷过去,过去哄——”他仿佛说了这辈子最艰难的一句话,说道后面压根就没有声音。
若不是得了谢长语的命令要好好护着黎羲浅这个未来的主子夫人,他是绝对不会来传这样要送上小命的话。
“哈哈哈哈!”赵政大笑了起来,眼泪花都溢出来了:“嫂子不吃饭了,二哥你今日对嫂子做了什么,把人给气成这样了,你去不去哄啊?——”
生气?谢长语手里杯盖忽的落到杯盏之上,她还有脾气生气了不是?今日不是自己做出对她有意思的动作,八成景泽伯转头就要示意黎行之那个老鬼将她送过去。
他扬眉鼻尖轻哼,斜眼看着杜衡:“是她让你来说的?”
“是,是石蜜他们让的,说夫人这段时间好不容易长肉了,这一顿不吃又带着气,怕是对身子不好——”杜衡简直是闭着眼睛将这番话说了出来,感觉头顶之上迟迟没有语言传来,忙跪了下来:“主子,你息怒,小的这就走。”
“生气,她还有脾气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