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已经默许她查看的权利,现在当做自己面来这一出,分明是要给自己来一出欲擒故纵,谢长语抱着手扣了扣自己的下巴:“再不去,太子府里的那位月妃娘娘指不定说你不懂礼教,丢了丞相府的脸,哦,还有,你那表妹也和她私下关系极好。”
“以前小侯爷说你和太子殿下不和是因为儿时候的争强好胜,不过今日我倒是得到些许的消息。”黎羲浅缓缓开口。
谢长语哦了一声:“是吗?”
“和我那位三哥有关系?”黎羲浅含笑,再次端正了语句:“还是说我三哥之所以闭门不出,是和小侯爷有关系?”
手里的书函如同疾风一过,顷刻之间落到他的手,谢长语勾起黎羲浅的头发:“本侯不喜欢给人交待事情,离离本事不是极大吗?既然如此,何不自己去查查呢?”谢长语挑开帘子吩咐马车继续前行:“今日太子府那龙潭虎穴,你可是做好准备了?”
是在告诉黎羲浅太子府已经有人要自己死了。
黎羲浅失笑起来,若是真的平平安安,完完整整的回来,倒是没有什么趣味了不是?她思忖了片刻:“小侯爷若是真的要护住我,还是离我远一点最好——”
听懂他的意思,谢长语掀开帘子跳了出去。
宴会已经开始,黎羲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