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的庶女,论身份他的确配不上你,不过我给你季伯父说了,她会收黎羲浅做义女,皆是你们两个就是名正言顺门当户对,婚书我已经写好让人送去你院子了,家中财帛钱庄庄子我都做了册子。”他慢慢从袖中摸出一叠厚厚银票:“这些年我给你的银子你从不要,这个是我给我为了儿媳妇的填妆,长语父亲恐怕回不来了,你能叫我一声吗?”
谢长语站了起来:“不能,宁远侯府我没有接受他的意思,你爱给谁给谁,别以为我会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像是知道这些话般,宁远侯撑着旁边的茶几站了起来:“银票拿着吧,记住了,我若战死,你绝对不可出兵援助,只要你不主动开口,谁都没有办法逼迫你,父亲只想你能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将厚厚的银票塞到谢长语手中,快步走了出去。
赵政看着走回了捏着一叠银票的人磕着瓜子道:“哎哟,这是去分财产了,这宁远侯还挺有钱的,刚刚送来的什么地契房契就有二十万两之多,你不会是分的最少的吧?”
谢长语低头叹了口气:“设法留下个全尸买到流芳郡主旁边。”
尸体自然指的是宁远侯。
既然要恕罪,那就是好好千秋万世的去恕罪。
三日后,宁远侯协二十万大军背上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