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的,如今只有宁远侯府。”
“北边战事是儿戏吗?”太后声音凌厉起来:“五郡州被夺下,是儿戏吗,宁远侯府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家卫国,你以为哀家不心疼吗,离离,这是谢长语的命,不管他以前如何胡闹,他如今是宁远侯爷。”
“哀家像你保证,他绝对不会死的。”
黎羲浅撑着门框力气荡然无存,清泪无声流淌:“他来支会过您了是不是,他是自己要去的是不是,为什么,为什么!”
太后长叹一口气:“孩子,无功不受禄,倘若他要坐稳这个手握大军的侯位,必然就要让人看清楚势力,你放心,哀家和陛下商议过,万万不会让他带兵出战的。”
黎羲浅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人,这就是谢长语最敬重的人了,怎么可以把她推到外面去——
“离离,虽然不信,但哀家说过,是长语自愿的,你若能让他自己收回话,哀家就帮你出面。”
锦纹看着摇摇晃晃走出了的人,手还没有搀扶住,人已经做到地上,“小姐,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她跪在地上努力将人扶起来,偏偏黎羲浅浑身僵硬,捏着手指小脸凝结无数风霜:“到底怎么了,您说话啊,您不要吓奴婢啊!——”
黎羲浅感觉眼前一黑,随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