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羲浅声音极淡,眼角泛红,上辈子谢长语的死被她掩盖极好,她这辈子改变无数格局,太后依旧重病,身边侍疾不信任何人,这位老人是经过两次王朝交替的豪杰,她想着,心头一哽,捏着衣领,吸着鼻子,错开面前恳求她离去的常嬷嬷。
常嬷嬷大惊:“小姐要做什么!”她伸手拉住黎羲浅的步伐。
黎羲浅咬牙:“锦纹!”
锦纹两步将常嬷嬷扯开,黎羲浅不易察觉的泪水滴落下来:“他会死的,他不能去??????”
诺大静谧的宫殿,两个宫婢拦住要硬闯的人,语气恳请:“小姐不要让奴婢们为难,还请小姐等着太后娘娘宣召。”
“小姐,你这样闯入内宫,被人知道了,丞相府是要受到连累的。”
黎羲浅更加确定太后是在逃避她,退后两步,直挺挺跪了下来,一开口,语调酸涩无比:“太后娘娘,您是最心疼侯爷的人了,臣女没有办法了,臣女真的没有办法,宁远侯府与朝堂做的还不够多,非要一个不留吗,太后娘娘,请你看着流芳郡主的份上,出面阻止侯爷吧——”
谢长语自幼被太后抚养,对这位长辈虽然看着不耐烦,却十足尊敬恭顺,她地位非凡,只要开下尊口要谢长语侍疾,谁都没有办法,只要拖住谢长语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