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呢?”谢长语勾起唇角,她就知道这丫头不可能不来送他。
南宫天道:“说是还要给大将军的老爷行最后一次针灸,晚上两日与我们汇合。”
“那小子什么时候去给石玉月老爹看病的?”谢长语心情不错,多问了两句。
“鬼知道!”南宫天翻白眼。
另外一边,赵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收起银针:“将军趁着入秋之前多多活动,切记不要在冻着了,下雨天屋子中必要点着炭盆,每日服用在下留下的汤药,敷的药膏在下已经寻来两年足够的药引。”
走出房门,赵政看着时辰不早,吐了口气,这石老将军半生沙场,膝盖的风湿简直是他见过最严重的,亏得他妙手会春,否则再过两年必然终身瘫痪在床上大罗神仙都救不了,他跨步出去,要去和谢长语汇合。
“赵政!”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来,赵政回头看着躲在拐角想她招手的石玉月,这人回自己家就和做贼似的,觉得好笑,看她不停招手,他无可奈何背着药箱过去。
石玉月眨眨眼睛看着走到他面前的人,手指放在唇瓣上做了嘘的动作,犹豫片刻,扯着他的衣袖走到僻静的地方。
“我父亲腿可好了?”石玉月低着头轻轻咳嗽两声。
赵政好笑:“是来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