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男人先一步按下她的肩头:“离离这脾气发的好没道理,你这女人跟着别的卿卿我我喝了三壶果酒,我不过罚你喝了一碗,你还给了我一巴掌,我没有找你麻烦,你倒是——”
话音未落,清秀女子已经将附身挑起她下巴的人推开,眸光微动,心情平静此刻已经完全平静下来,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依着身子并未坐下:“谢长语,不,谢长君,你到底是谁,乐都陛下唯一的亲弟弟,这个身份可不是随便能弄得来的?”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?”谢长君也说的干脆,做了下来,金色面具丢到桌案上,眼底讥讽:“你觉得我做大周的宁远侯是最好的?离离,大周皇帝要的就是宁远侯的兵权,比起他三番四次胁迫与我,本王不如釜底抽薪打道回府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黎羲浅做了下来,手指捏着扶手,三年前**帝明里暗里外加景泽伯推波助澜,势必要铲除宁远侯,马革裹尸留下一世英名青史留名是最好的退路,天家人被逼急了是什么罪名都敢砸下来,她也曾提点过些长君离开,只是想不到他的身份居然比在大周都要横。
乐都的陛下的亲弟弟是什么段位?整个乐都都是他的天下,即便是哪位皇帝大哥都要宠着顺着,放着优渥尊贵的亲王不做,跑来千里迢迢的大周做个小小游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