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乐都文景帝如今膝下无子,唯有平王一个亲弟弟,所以郡主明白了吗?”
“过继儿子为太子?”黎羲浅咋舌,脚步都是一顿。
太后看着完好无损的人心头石头都落下:“你这丫头到底怎么招惹了平王,你知不知那人这半个月光是在哀家面前就提了你不下五次,更不要说陛下面前,那乐都千里迢迢,平王高深莫测,虽然器宇不凡人中龙凤,言谈之间满是恶劣刺人,芳华是陛下的胞妹,虽然嫁过人,皇室多添点嫁妆即可,挨着她的皇室血脉,乐都也不敢欺辱与她,可你不一样!”
太后真真是心疼这个丫头的厉害,捏着她的手做到软座上:“芳华今日可有为难你?”
黎羲浅瞧着太后担心的模样,忽然低声:“若平王执意不要芳华长公主呢?”
太后眼睛一跳,叫了常嬷嬷把刚刚御花园发生的事情挺了一片,这是片刻,便忽的站起来:“你三哥给你相上的李御哀家看过,是个老实憨厚又风雅的人,文章殿试哀家也都刻意留意,三甲之中必然有他,再者他家世清白,父母双亡唯有个姐姐因为不能生育和离与他一到,他更是能明白女人的不容易,你过门之后相夫教子,对他姐姐客气几分,哀家即可——”
“太后你这是做何?”怎么就试探问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