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钱。
那人说:“道上的规矩,一人五千。”
我听得直嘬牙花子,这还没怎么呢,又一万元钱进去了。“你能保证我们顺利到中国吗?”我说。
那人笑笑没有回答,可能觉得我问这个问题太蠢。他说道:“其实你还有一个不用掏钱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我问。
那人道:“带我们去找唐硕。”
我结巴地说:“那地方,我记不得了……”
他挥挥手:“明天过来再说,让那个女孩去找,她一定找的到。”
我忐忑不安地从木屋里出来,泰国人阿颂在船上等着我。我上了船之后,他把我送回了水上市场。我步履沉重,一步步回到了旅店。
屋里没有点灯,丑丑在黑暗里抱着膝盖,正坐在床角,孤独的像是一只没人疼爱的小猫。
我走进屋里,轻声说,我把灯打开了。
她嗯了一声,我慢慢点开了灯,屋里有了光线,等看清她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寒了。丑丑竟然长大了,我走的时候,她还是十八九岁的样子,现在看上去,像是二十五六岁。相貌上差别不大,主要是一种成熟度的感觉。
我走过去,轻轻拉起她的手,又看看她的脸。丑丑静静地看着我,说道:“你买的衣服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