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就是一口,咬完那人当场就摔在地上没气了。幸好阿赞娜木还算讲点老情面,让我把这些死人都扛到帐篷里,我以为她能放过我,谁知道她在我身上下了降头,让我留了几句话给你们。”
“什么话?”三舅问。
陈老三说:“阿赞娜木抓走了老太太,跟我说:二龙他们迟早都会破降出墓,到时候肯定会追踪我,我把你下个降头,让他们解。等他们解开了,我也办完事了。当然他们也可以不给你解,那你12个小时内必死!”
他哭着:“各位爷、各位爷,你们都是高人,我上有老下有小,赶紧帮我把降头解开吧。”
三舅看看他,“阿赞娜木不是真想杀你,她说没说你中的是什么降?”
陈老三说:“她只说是虫降,还说阿赞冬一看我的胳膊和前胸就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说着他把上衣脱了,我们几个看了倒吸口冷气。陈老三的身上长满了类似马蜂窝一样的东西,个头也不大,最大的也不过鸡蛋大小,上面遍布孔洞,像是无数的蛆虫钻出来的,密集恐惧症患者绝对看不了这个。
陈老三哭着说:“痒,痒死我了。”
三舅蹲在面前,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刀,小心翼翼割着一块“马蜂窝”,从里面流出脓血,而且散发出一股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