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雅低声说:“打到服为止。”
“对喽,还是我丫头聪明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用文明棍抬起我的下巴。我的眼睛肿了,迷迷糊糊地看着他。
“先送到审讯室,慢慢审讯,明早再押入水牢。”白先生说。
“白先生,试验的事……”雅雅急忙说。
“试验不着急,”白先生呵呵笑:“先把他收拾服帖再说。我最喜欢这个过程了。”他搂着雅雅长笑而去。
我被几个士兵押着往河岸走,整个过程脑子处于蒙圈状态,什么都没记住,就记得眼前不停晃动的手电光亮、不断倒退的丛林、还有耳边一阵阵狂叫的大狼狗声音。
我上了船,一路穿过河水到了对岸的塔楼基地,被押进一间黑暗密室。
有人把我绑在柱子上,后背朝着外面。几个士兵一边说笑一边往鞭子上浇水,我心脏狂跳,心里还有一丝庆幸,幸好没有别的酷刑,只是用鞭子抽,这还不错。
正想着,只听到破空之声,随即“啪”的一声,我后背先是一疼,然后一紧,似乎所有皮肤都在朝着鞭抽的伤痕处聚拢,最后就是麻木了。
整个人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我咬着牙,还行,能挺。第二鞭子到了,正抽个结实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疼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