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少看我犹豫,这人极其精明,马上说道:“怎么样,撒谎了吧?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没答他。
富少道:“我也不难为你,只要你承认吊死鬼那事跟你有关系,咱们就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办。”他看向秦丹:“那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“不管我是什么人,道理说不通,”我辩解说:“是你的人先动我,不管吊死鬼是不是我招来的,难道我能被动挨打不能还手吗?”
富少走上前,十分粗鲁的用手扣住我的脖子:“你承认了是吧,走走,跟我走。”
我一把拨弄开,富少的手下全都火了,把我围在中间,有的拽我胳膊,有的要掐我的脖子。
秦丹站起来,冷冷看着富少:“你要全面宣战,是不是?我告诉你,今天这个人你们不能带走!”她从兜里掏出手机,开始拨打电话。电话打通了,秦丹忽然换了一种声音,委屈地说:“容姐,你在哪,什么时候来啊。”
富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秦丹倒也没说这里发生的事,她跟电话那头叫容姐的报了一下委屈,把电话挂了。
“容敏姐年后就会到江北,”秦丹说:“到时候修行人大会的时候,我们把事情四四六六说明白。”
富少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:“你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