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着吗?”我呵呵笑:“总而言之我有在酒店的证据,你告到哪都无所谓,去酒店调摄像头都能出来。”
富少伟看着我,突然道:“是容敏?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,这小子别说是聪明,脑瓜很灵活,马上就能猜到。
见我不说话,富少伟烦躁地摆摆手,示意手下人把我的绳子解开。有人不理解,刚想问什么,富少伟大吼:“把他放下来。”
我松了绳子,揉揉手腕,来到桌前把身上那些东西重新揣回兜里。
惠惠说:“强子,昨晚的人真不是你?”
我摸摸还有些疼的后脑勺,真是无妄之灾,叹口气说:“真跟我没关系。怪了,这是第二次出现这样的事情了。惠惠,你还记得老邢吗,邢国立。”
惠惠点点头。
“他受了重伤,一口咬定是我做的。可我根本不在现场。”我说。
惠惠说:“昨天晚上我和那人打了个对脸,面对面看着,他虽然脸被挡着,我可以肯定就是你!”
“这倒好笑了。”我说:“若要人像我,除非两个我。”
这句话一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有点琢磨不透。
富少伟盯着我的胸口,好半天才说:“容敏果然有两下子。你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“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