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地看到,它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。
我想起一幕场景。在法本寺和老木一起,我曾经对香炉里的头骨灌注过法力,当时我们进入到了一个虚幻莫测的鬼境中,我看到一个巨大的男人,也是拖着长长尾巴,正坐在那里对着死尸剥头皮。
线索串联在一起,直指眼前的巨大人影,那就是三眼夜叉。
老太婆突然转头,恶狠狠地看着我们:“你们两个谁要献祭给三眼夜叉?啊?”
小猫吓得呜呜哭,我叹口气:“我哪能让女孩出头,我来吧。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老太婆眯缝着眼看我。
“我一个人献祭就好,把这女孩放了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是无辜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,”小猫哭的梨花带雨,“我是罪人,我就算活着回去,也是困在自己的抑郁里,不如让我献祭,我早就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胡说!”我大声说:“什么抑郁,狗屁!都是你自己的心态造成的,好好活着,好好享受人生!”
“呦呦,这个生离死别的劲头,”老太婆看我:“你还挺怜香惜玉。”
远处那高大的人影,站在彼岸花海之前,没有迷雾却看不清任何细节,它如同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老太婆颤巍巍从怀里拔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