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另有地方睡觉,我和朱强住在茅草屋里,这里穷到什么地步,连个吃饭的碗都没看见,家徒四壁,看不到任何电器化的东西,甚至连床铺被褥都没有。
我和朱强没什么可聊的,朱强把外衣脱了盖在身上当是被子,侧卧而眠,一只手撑在脸庞,睡的姿势很像是练功夫。
我坐在一边,靠着墙,迷迷糊糊打盹。
睡到半夜的时候,脑海里突然出现君小角的声音:“醒醒,你听!”
我打了个激灵,正要坐起来,君小角阻止我,说不要乱动,坐着听就行。
我闭着眼就听到朱强好像在和一个人说话,他说道:“不能这么做,有危险。”这时,冒出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,嗓音很尖很细,在轻轻地笑。
“不是怕什么,”朱强解释:“智者当三思而后行,这地方没摸清水深水浅,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那尖嗓子的小女孩又在细细地笑,笑的人浑身不舒服。
朱强沉默着。这时那小女孩竟然自顾自唱起来,唱的好像是京剧,我也听不懂,拿腔拿调,还挺有味道。
我心里纳闷,什么时候进来个小女孩呢?奇怪,我们是在老挝的深山,本地村子都是土著,除了那助手,谁还会说普通话呢,更何况是唱戏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