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清楚就是了。”
“说不清啊。”刘思宽怅然,“改革开放三十年,我们跟父母,成了两代人。他们留在前朝,我们走在现代。他们是真的为我好,可也是真的理解不了我。我跟你说,我爸妈特别强势,不想被他们安排人生,才一个人跑出来。”
顾盼了然:“令人窒息的爱。”
刘思宽怔了怔,点了点头:“虽然大部分人都没法理解。尤其是刚工作的头几年。那时候过年过节,回家比通宵加班还痛苦。我家是长房,年年好多亲戚来吃饭,七大姑八大姨围着我数落个不停。我以为买了车,他们会认可我,可是没有。所以我又买了房。结果,你看到了。”
“逼着你相亲,是因为他们不放心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嘎?”
“车太便宜房太破。”
刘思宽不服:“我没花家里一分钱,自己买房买车,难道不够独立?他们凭什么不放心我?”
顾盼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你的手特别灵巧,是不是因为会钢琴?”
刘思宽懵了下:“啊?应该是吧。”
顾盼笑了:“吃饭的时候,你跟我说,你们赵总监因为你螃蟹拆的好,带你参加过很多次饭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