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大学?”
刘思宽:“……”
“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,因为改革开放,岭南成为了人口净流入省份。期间,大量的打工妹,嫁给了岭南人。结果又如何呢?”顾盼无奈一笑,“不是我说,岭南女孩的顺从乖巧,跟我们荆南的死霸蛮泼妇,完全不是一样的物种好吗?二者的差距,比人和恐龙还大。无数吵闹分手的案例在前,你家人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呃,你也很……犀利吗?”
顾盼撇嘴:“不用那么委婉,在我们看来,泼辣不是贬义词。你看,我们两个的认知差异,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“那是我的确对荆南文化了解不够。可是,认知方面的东西是可以弥补的。我喜欢你有条理的思维方式,我认为这才是重点。而其它的,都是可以解决的困难。”刘思宽顿了顿,“当然,你没必要创造困难。我想说的是,你在什么情况下,会愿意去解决这类仅仅是技术层面的麻烦?”
顾盼囧,越谈越像在工作,社畜的浪漫细胞还能抢救吗?不过,出于习惯,她还是认真的想了下:“得看性价比吧。”
刘思宽意味深长的说:“在婚姻里,女性比较担心婆媳关系。而门不当户不对无疑会加剧婆媳之间的矛盾。我说的对吗?”
顾盼不置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