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容不下第三人,于是她斜靠在墙上,微笑着回答,“我叫顾盼,你们可以叫我盼盼。我是个家居设计师,如果二位有装修的意愿,或者有朋友要装修,欢迎来找我。”说着,不知从哪里摸出张名片,递到了陈耀荣面前,一副标准的推销人员的嘴脸。
陈耀荣饶有兴致的接过名片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研究起来。
这是顾盼今晚第二次提及工作,看似礼貌,却透着股疏离。羊晓萍皱着眉,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。
陈耀荣记下了顾盼的工作单位,把名片放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,笑眯眯的点头:“怪不得顾小姐家里这么漂亮,有机会一定请顾小姐出手,给我们家收拾收拾。冒昧问一句,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吗?”
顾盼微笑:“是的。我家境贫寒,父母给不了什么帮助,只好买个小套间,见笑。”
陈耀荣继续问:“听口音,顾小姐不像本地人?”
“是的,我是荆南人。先生耳朵真灵,我在花城呆了7年,每次回荆南,家里人都说我带岭东口音,没想到先生一听就听出来了。”
陈耀荣笑着客套:“是看出来的,荆南女仔更靓啦。”
羊晓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外省来的打工妹,不太配啊。尤其是荆南的女仔,太凶了!阿宽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