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是顾盼心中从不与人诉说的刺。就如曹海良所说,没有融到资之前,股权协议并没有什么卵用,公司做不下去或者发展不起来,即成废纸。可话说回来,一张废纸都不愿意给,白晓东对她的信任,就很值得考量了。
    下午6点,顾盼接到了白晓东的信息:“今晚有空吗?如果没有别的事,能不能在公司等等我?我堵在路上了,大概七点钟到。你可以先去吃个饭,算加班餐,月底填单给我报销。”
    顾盼神色沉了沉,她之前一直没想过,白晓东和曹海良一个□□脸一个唱白脸的可能。白海东从来是温柔和气的,不像老板,倒像个体贴的大哥哥。不止对她关怀备至,每逢天气恶劣,总会在公司群里殷殷叮嘱大家注意安全。如果因天气原因,迟到人数过半,立刻取消当日考勤,显得十分人性化。
    可是如此细致的一个人,却放任曹海良的严厉,稍微想想,便知道是驭下之术了。
    那么,今天的谈话包括律师函的恐吓,也是白晓东授意的吗?顾盼不想以最大的恶意揣度白晓东,因此寄出了辞职信试探。实在闹翻了,重新找工作而已。她平时生活节俭,拒绝信用卡,拒绝不理智消费,银行卡里躺着不少存款。哪怕她不想工作在家浪一整年,房贷都不是问题。
    不得不说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