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承认你帮爱家做设计了?”
“请问你的逻辑是体育老师教的吗?”顾盼难以置信的问,“别的地方等于爱家,你当花城的装修公司死绝了,只剩我们跟爱家了?”
“你以为我光凭一张图纸就轻率的找你谈话?”曹海良阴着脸说,“我和白总都是从爱家出来的,这点从来没瞒过你。我有的是在爱家的熟人,你帮他们做设计的事早有传闻,我一直没信。直到今天,看到了原本该属于我们公司的设计图,被龙立新晒在了朋友圈里!顾盼,这件事很严肃,不要逼公司动用法律手段。”
顾盼抽抽嘴角,曹海良是不是对老油条有什么误解?话说,这话拿去吓刚毕业的周放够使吗?她与曹海良本来就矛盾重重,于是很不给面子的伸出手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您随意!我等律师函。”
曹海良当即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别说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打官司有多扯,即使真的撕破脸,又怎么取证?只要没被抓到在公司接私活,劳动仲裁是不可能偏向公司方的。
顾盼坐在办公椅上,双手抱胸,不动如山。她对曹海良早有不满。外行指挥内行,做事毫无条理。能当上店长,无非是他有注资晓意,目前持股10%。不是说曹海良对晓意没有贡献,日常管理、以及对外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