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长孙是吧?”
“嗯。”
顾盼木着脸说:“按照惯例,你这种有皇位要继承的出身,老婆生几个儿子才够?”
刘思宽一口老血:“特么什么年代了!我家又没真的有皇位!”
顾盼摊手:“你不在乎,你父母在乎。我肯定是不愿不停生育的,那么假如我前两胎都是女儿,你准备怎么夹在我和你父母之间做人?”
刘思宽:“……”
“何况,”顾盼笑了笑,“我生个女儿来到世间,不是给人羞辱的。我不能容忍任何人,包括祖父母,摁着我女儿的头,让她接受她比兄弟卑贱的思想。如果我无法给孩子创造健康的家庭环境,我宁愿不生。”
顾盼垂下眼:“我们不是孩子,不能捂着耳朵假装所有的阻力都不存在,只要爱过一场,就无怨无悔。与其日后撕到天昏地暗,不如……”最后半截话,顾盼说不出口,所以选择了咽回了肚子里。
刘思宽十指交叉,灵巧的手指一张一合。他没急着反驳顾盼门不当户不对的言论。因为貌似落后的观点,往往代表的是广泛存在的真实。
保留着大量宗祠的岭东,尤其的传统。而所有传统的基石,来自于三纲五常。这是现代独立女性最憎恨的部分,包括他的家族,因性别闹出的宅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