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“你要做姜撞奶当甜品吧?我去厨房帮你。”
“材料早准备好了,我不用你帮,你陪爸爸喝酒去。”
刘思宽头痛的说:“你嫌我吐的不够狠呐?”
羊晓娟笑着点点儿子的额头:“你二叔炫耀了一晚上孙子了,你爸心里不高兴,你多陪他喝两杯,让他消消气。”
“妈,人生的意义真的不止结婚生孩子。”
“可是你过了年28岁了。妈妈生了你之后,没得生,你又是正子嫡孙,大家当然都看着你。你从小到大什么都好,从不让我们操心过。怎么到了该结婚的年纪,就叛逆了呢?”
刘思宽噎的半死,叛逆是这么用的吗?
羊晓娟又问:“你小姨给你介绍的对象,都没看上?”
刘思宽摇头:“有些是别人看不上我。”
“你少胡说。我知道,就是你眼光太挑剔了。”
“还行吧,我想找个有点主见的。小姨尽给我找没意思的。”
羊晓娟不满的嘀咕:“再拖下去,只好找外省的了。”
刘思宽一顿:“外省的不好么?”
“当然不好了。又凶又不讲规矩。娶回来家宅不宁的。”
刘思宽把“我就喜欢外省女人”的话抵在舌尖上,良久,考虑到正过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