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自己的儿子风采出众,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端起茶杯,轻轻啜饮一口,不咸不淡的说:“还行。”
刘思宽笑笑:“我们赵总给的,我不大会饮,老豆1品品看。”
羊晓娟端了一叠伦教糕放在茶几上,当做茶点。然后挨着刘思宽坐下,郁闷的说:“你明天就得去花城,年都没过完。”
刘思宽无奈:“建国后就没有过完正月十五才上工的单位了吧?”
羊晓娟忍住不吉利的叹气,扯了扯嘴角:“我听你小姨说,你们上班很累的,还不如你老豆做生意呢。”
说完,觑了觑丈夫的脸色,发现丈夫面无表情,气的丢了个卫生眼。
“我喜欢现在的工作。”时间不多,刘思宽直接转入正题,“工作的事先放一边,我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刘昌源放下茶杯,看着儿子,简单直接的一个字:“讲。”
“有两件事。”刘思宽决定先说个轻松点的,“今年我之所以回来的晚,是因为公司决定采用我的建议,收购一个旧的小区。现在已经在动迁,目前进度是60%。”
刘昌源点点头,示意儿子继续说。
“那里正是我目前住的地方。周围有产业园,我判断未来升值空间很大。现在收购价是10000出头,预计以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