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是我最亲的人,在我心里,比她重要的多。”
刘思宽没把话说死,反而让刘昌源觉得有些棘手。当一个父亲无法用金钱权势控制孩子的时候,只好选择讲道理。偏偏地域、家世这些道理,听起来像无理取闹。
“老豆。”刘思宽认真的说,“我已经28岁了,我知道自己想什么、要什么。我小的时候,妈妈听人说,学乐器磨性子,所以送我去学了钢琴。我觉得妈妈是对的,因为我从小到大,几乎没给家里添过什么麻烦。我想,以我过往的经历,应该有点信誉吧。何况富二代最大的福气,不就是有容错资本吗?”稍停,刘思宽看着爸爸的眼睛说,“老豆,给我一次任性的机会,好吗?”
刘昌源被儿子的示弱梗的半天说不出话来,刘思宽要是大吵大闹,他有的是手段等着接招。可惜很遗憾,在职场历练多年的儿子,选了个极漂亮的切入点。他不可能撒泼打滚,尤其是儿子暂未开始恋爱,搞不好他们吵吵架直接分了。可现在抵死反对,很容易诱导年轻人生出激烈的情绪,到时候非得闹的父子反目不可。他竟被儿子逼到了“两害相权取其轻”的地步,这既让他郁闷,又让他有些骄傲。颇有些五味陈杂。
羊晓娟单纯多了,脑海里闪过无数街坊四邻与外省媳妇的八卦,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