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晓娟急了:“那她凶我怎么办?”
    刘思宽笑:“妈,你儿子没那么废吧?”
    羊晓娟一噎,既不愿意要泼辣儿媳,更不肯觉得儿子是废物,顿时败下阵来。
    刘思宽摊手,对爸爸说:“看,我妈的好脾气。换个厉害点的,我该挨揍了。”
    刘昌源再次:“……”
    羊晓娟气的直拧儿子的胳膊:“没讨媳妇就忘了娘!”
    刘思宽痛的直吸冷气:“冤枉!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找个帮手!本地的一定好?二婶三婶不是本地的?嫉妒爷爷最疼我,天天对你冷嘲热讽。我们家就缺个能掀桌的!我还嫌她不够泼呢!那天晚上为了安顿羊宗敏,闹了她一晚上,她都没对羊宗敏动气。愁死我了好不!”
    “你不用在我面前耍滑头。”刘昌源点燃了一根烟,“她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了解吗?我不是说要门当户对,但是,,穷成那个样子,你们真的能过到一起吗?”
    刘思宽猛的扭头,难以置信的看着爸爸。
    刘昌源没搭理儿子,吐了口烟圈,云淡风轻的说:“叫顾盼对吧?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1老豆。这个词很多人会误以为单纯是爸爸的别称,其实不止。老豆来源于老窦,即窦燕山。《三字经》里“窦燕山,有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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