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哽咽着说:“我要看着他。”
“阿叔明天醒来, 还得要人照顾。你要是没精神,谁来照顾他呢?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郭婉莹心里也明白,可是老头子生死未卜,她怎么可能睡的着?但是重症监护室门口, 理论上是不让家属围着的,最多留一两个支应,三个人显然超标。晚上11点,护士果然过来赶人。
顾盼当机立断,对刘思宽说:“你明天要上班,先回吧。”
刘思宽担忧的问:“里面一个病人,外面一个老人,你照应的过来吗?”
“有护士呢,真有事,他们不会袖手旁观。”顾盼想了想说,“我感觉有些冷,你帮我跑趟腿,买两张毯子来,然后就回去吧。刚过完年,工作积压,人心浮动。你熬夜熬的迷迷糊糊的,明天下属就得放飞了。”
听着顾盼的殷殷嘱咐,刘思宽的耳朵红了红。他留在医院确实帮不上什么忙,何况医院也不允许,只好点点头答应了。
凌晨1点,累极了的郭婉莹歪在椅子上睡着,顾盼坐在旁边,随时注意着她的动静。两排塑料椅子上,坐满了人,却是安安静静,无人交谈。打印机的噪音从护士办公室隐隐约约的传来,越发衬托出了医院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年纪尚轻的顾盼,第一次经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