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没事,护士没喊人,就是没事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    郭婉莹默默流了半天泪,才沙哑着嗓子问顾盼:“阿妹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顾盼替郭婉莹擦着眼泪:“没事的,阿叔很快能好的。”
    郭婉莹摇头:“我把他的宝贝丢了,他要醒来后,问我宝贝在哪里,怎么办?”
    顾盼开始头痛了,对于本地方言,她只能勉强听懂,慢慢说话还好,一旦带了情绪,发音含糊,她基本只能靠猜。郭婉莹身边只有个顾盼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不停的发问。顾盼给塞了满耳朵“点解!”就是不知道“点解”前面是什么内容。梗了半天,终于吐出来了一句话:“阿姨,你能讲普通话么?”
    郭婉莹:“……”
    好半晌,郭婉莹呜呜咽咽的说:“我不会讲普通话。”
    顾盼:“……”是时候去报个方言培训班了!
    郭婉莹实在憋的够呛,艰难的用蹩脚的普通话,连说带比划的表达自己的担忧。顾盼也是连猜带蒙,再结合白晓东给她的信息,总算拼凑出了个大概。
    原来郭婉莹的丈夫胡庆超,是老城区名校育英中学的历史老师,对旧式建筑很感兴趣,常常收集一些残破的瓦当木雕回来。可是这些东西,既算不得文物,又因为不完整而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