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垃圾处理厂首先很远,其次量多处理速度快,再次垃圾场有好多个,到了那里也是找不到的。”
“可是老人家偏执起来,非要去看看呢?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红灯熄灭,白晓东启动车子,“你帮我在群里说一声,让他们分头致电各垃圾场,如果有可疑的老头,麻烦通知我们。”
新年过去,花城恢复了热闹,交通重新变得拥堵。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,白晓东才赶到了报案的派出所。胡云山两口子早组织人手跟警察沿着马路找了,派出所监控室内,只留下郭婉莹在抽噎,一个女警正柔声安慰。
郭婉莹见了白晓东,哇的大哭起来:“作孽啊!作孽啊!要是在外面复发了脑梗,我怎么活啊!”
女警走过来扶住郭婉莹:“阿姨不要着急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现在的小年轻素质很高,真的看到有人晕倒在路边,肯定会报警的。您先坐着休息一下,我们的同事正在排查监控,很快能找到的。”
白晓东问:“小区内有没有人去找?他万一回家了呢?”
郭婉莹哭的说不出话来,女警替她回答:“之前胡云山先生有打电话给小区物业以及认识的几个老朋友,如果有发现,立刻电话联系。”
“保安也未必人人都认得他,”白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