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我都尽量做了收纳。您的藏品都有妥帖安放。”说着,顾盼扬起灿烂的笑,“阿叔,现在相信我了吧!”
“好!好!好!”胡庆超在客厅里转着圈,语无伦次,“好!好!好!”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,又看见电视柜上摆着的装饰,分明是他过去捡的“垃圾”,如今摆在错落的层架上,充满了高档的艺术感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胡庆超的情绪忽然低落,忆起错失的藏品,嗓子梗的生疼。好半天,他哽咽着说,“是我错了!我以为年轻人瞎了,看不见国宝。现在才知道,不是年轻人瞎,是我瞎!”胡庆超的眼泪扑扑的落,“多好看呐!现在多好看呐!云山,你说好不好看?阿伟,你说好不好看?”
被亲爹折腾了好几个月的胡云山掏出纸巾,擦了擦眼角:“好看!”您老满意就好,您儿子请假请的都快被开除了。
胡庆超腾的从沙发上跳起,紧紧的握住顾盼的手:“阿妹!阿叔谢谢你!阿叔真的谢谢你!”
顾盼微笑着,胡家的装饰其实不大符合她的审美,东西太多太琐碎。但看见胡庆超如此激动,一个多月积累的疲劳和怨怼,犹如春风袭来,冰雪消融。
她切切实实的帮到了一个老人,让他得以徜徉在自己的藏品中,安享晚年。满足感从心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