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生天。坐到自己的工位上,又想起自己新入手的房子,兴致勃勃的打开文档,一口气写下了满满一张a4纸的装修想法,发给了顾盼:“房子已过户,接下来该设计师上场了。慢慢做,我不着急。”
顾盼呵呵:“设计费呢?”
“能卖身抵债吗?”
“本店恕不赊欠。”
“那我卖艺抵债行不行?比如说,周末我们吃菠萝咕咾肉、干锅黄骨鱼?”
“红牌第一次,警告选手,再犯下场!”
“椒盐三文鱼头?”
顾盼深吸一口气:“松鼠鱼!”剔骨累死你!哼!
“收到!么么哒!”
顾盼咬牙切齿,这货最近频繁踩线调戏人啊!是时候祭出荆南泼妇的菜刀了!
刘思宽见顾盼不理他了,大笑。其实吧,他早感觉顾盼已经屈服了,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。童年留下的印记没那么容易消除,尤其是不好的回忆。重男轻女作为她心中的死结,只能她自己慢慢解。时间未必能治愈伤口,因为放下往往不是“想通了”,而是踏上了更高的台阶。越强大则越豁达,等顾盼实力在强点,所谓的纠结自然烟消云散。
他们尚且年轻,他没必要着急。并且,据他所知,顾盼的房贷只剩下十几万。以顾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