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这是我们都必须承认的事实。”
电话那头的白海东不知道,原本靠在床头的顾盼,早转移到了客厅的地毯上,抱着画板,用圆珠笔在纸上飞快的记录着他说的每一句话,并适时提出疑问,引诱的白海东说更多。
很快,顾盼画板上的a4纸写满,她飞快的翻面,继续听写。
白海东说了足足大半个小时,才将将把曹海良的工作与重要性介绍了个七七八八。顾盼听的出来,虽有贬损,但大部分还是认可的。同时也在心里暗叹,原来管理一家公司,比想象中的难的多。
然而,顾盼并不想再回晓意,于是她客气的说:“原来如此,看来以往很多时候,我错怪他了。”
“那倒没有,他不适合管设计师。”白晓东点评,“其实我想说的是,外行指挥内行不是长久之计,设计以及工厂对接方面,我们需要更专业的人。盼盼,我觉得你真的很合适。”
“我今天打过曹海良,他怎么可能对我毫无芥蒂。”
“他……将来,管不了你的。他人脉广,适合跑业务,而不是做管理。”白晓东的话信息量颇大,结合他之前说的添柴加火的话,简直是充满着他早晚踹走曹海良的暗示。
幸运的是,顾盼听懂了;不幸的是,顾盼装作没听懂:“我